
刘能说:我,我也没听谁说,就是,就是夜里做了个梦。
赵四笑了,说:我还以为是真的呢,原来你是做梦。没事,两个人好好的,玉田一大早到花卉基地去了,刘英在家呢,我去给你叫。
正要叫,刘英自己出来了。刘能看见刘英,就让赵四两口子回避一下,他说他有事情跟刘英商量。赵四尽管有意见,但是还是和老伴一起走开了。
刘英说:爹,有事啊?
刘能没说话,只是看着刘英。
刘英说:爹,你看我干吗?
刘能显得很失望,说:我一看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就知道你没跟玉田闹,我算看透你了,这辈子想在赵家当家做主,没希望了。
刘英不好意思了,说:闹了。
刘能说:怎么闹的?
刘英说:我没给玉田铺床。
刘能笑了,说:这算什么闹,真正的闹是……
刘能说着用十根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画了一下。
刘英很害怕:爹,这个我可做不来。
刘能感叹:刘英啊刘英,你比你娘可是差远了,算了,这庆典咱也别搞了,他谢广坤想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我吧,我也指望不上你了,走吧……
刘能说着,眼泪下来了。
刘英也很感伤地说:爹,你别这样,你放心,我一定让赵玉田把庆典办了。
刘能不太相信,说:我看悬!刘能说完就走,很伤心的样子。刘英看着刘能走,感觉对不住刘能,吸了一口气,奔赵玉田而去。
赵玉田正在自家的花卉基地里忙着。刘英冷着脸走过来。玉田娘感叹事情有点不好,拉了赵四一把,两个人到一边干活去了。
玉田抬头看了刘英一眼,说:生气了?
刘英说:我爹刚才又找我了,还是庆典的事,你说到底办不办?
玉田说:办,我也没说不办啊,不过,你爹要出钱。
刘英说:你出钱。
玉田说:我不出。
刘英眼泪下来了,说:赵玉田,我来你们家这么长时间还没做过主呢,这钱你到底出不出?
玉田很坚决,说:不出!
刘英很想把事情闹大,她就势说:好,既然这样,你别怪我跟你闹!
刘英转身跑出,哭着走。
玉田娘、赵四跑过来,让玉田快点去追她。玉田不去。玉田娘要去追,玉田说:娘,你听我的,别去,你不去她反而在家里呆得好好的,一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。
赵四说:你这是什么理论。
玉田说:书上写的,我看了,这是磨合期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,谁坚持住了,谁就胜利。
玉田娘还是犹豫不决,她说:我到底还去不去?
赵四想了想,说:听书上的吧。
玉田娘就没去。
长贵到镇上给齐三太说他不想招王大拿的商了,齐三太很生气,说长贵是因小而失大,目光短浅,还说长贵是扶不起的烂肠头,让他失望。
长贵被批评了一顿,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就往谢大脚头上推。齐三太说:这谢大脚也管得你太宽了吧,这是工作又不是家事。长贵,你可是党的人,可不能因为一点小感情影响了全村人的招商利益,你要真听了谢大脚的,你们村的损失就大了,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他们会骂你的!
长贵被惊了一下。
齐三太说:老百姓也会看不起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