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德勒:“舒马赫是我很想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大人物之一。”
费德勒:“如果总是同一个人夺冠,观众们就会觉得无聊,不再感兴趣――即使那个人是舒马赫。所以我在比赛中总是坚持一个原则,那就是我要尽我所能地向观众展示这项运动的美,让观众总能感受到新东西。 ”
费德勒:“赢得比赛和打破纪录不是我追求的全部。是否能够打破桑普拉斯创造的夺取14个大满贯奖杯,或者是康纳斯夺取109个冠军的纪录,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。 我希望自己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,享受快乐,享受生活。网球是一项绅士的运动,而我则想把这个传统保持下去。”
费德勒:“无论世界怎么变化,我还是原来的我。我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 ”
费德勒:“去年冬天我曾在马尔代夫度假,短短几天之后,海啸就席卷了那里。我被吓坏了。而且这已经是我连续第2次躲过一劫了。去年11月在休斯顿发生了一起私人飞机失事,而我本来是应该乘坐那架飞机的。所以我觉得命运真是待我不薄。因此我设立了一个个人基金会,以此来帮助南美洲的贫困儿童,确保他们每天都能吃上两顿热乎乎的饭,能够上学接受教育。我希望拿我生命中的好运和更多的人一起分享。”
费德勒:“我和诺维斯基在去年的温布尔登公开赛上相识,一见如故。很多运动员之间很容易就能找到很多的共同点,我和诺维斯基就是这样。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,但是我们很快就和相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,甚至谈到了私人问题。 ”
费德勒:“典型的好莱坞式Happy-End(喜剧结局)可能就发生在我的身上:成为世界第一,并且享受着甜蜜的爱情。我非常感谢米尔卡,为我牺牲了一切,并且陪伴着我一起走过风风雨雨。她以前也是一个职业运动员,所以比任何人更能了解我的生活。但是无论多忙,我们每年都会抽出几个星期来,从这个地球上蒸发。没人知道我们去哪儿了 ”
费德勒每次走进温布尔登中央球场大门前,总要抬头凝望墙壁上雕刻的两行大字:当你面对成功和失败的时候,要对这两个骗子一视同仁。几年来,这位瑞士人一直都在思索这句话包含的哲理。 7年前,当16岁的费德勒在温网上夺得少年组单打冠军时,他高兴得手舞足蹈。4年前,又是在这片草坪上,19岁的他在第四轮以3∶2淘汰了自己的偶像桑普拉斯后,他高兴得把球拍和毛巾全都扔上了看台。
然而,成功往往扮演骗子的角色。费德勒在接下来的1/4决赛中惨败在亨曼拍下。2002年,他输得更惨,首轮就被一名无名小卒击败,这次失败让一度高傲无比的费德勒羞愧难当。回到瑞士家乡,费德勒萌生退役的念头,然而他的教练皮特·卡特却认为他生来就应该打网球,那是上天对他的特别恩赐。他听从了恩师的劝告。
失败有时也会扮演骗子的角色。2003年夏天,当费德勒再次走进温布尔登中央球场的时候,成功终于降临了。历史上第一座大满贯比赛的男单冠军奖杯终于刻上瑞士人的名字。开创新的时代
胜利降临的时刻,费德勒坐在场边的椅子上双手掩面而泣。他发现自己应该用真实的自我来面对成功和失败。在温布尔登这片历经岁月沧桑的草坪上,费德勒的网球生涯刚好走过了一个轮回。从那之后,一个属于他的时代开始了。
费德勒是当今崇尚力量和速度的网坛几乎唯一的一位古典大师,他那充满艺术细胞的技术和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的网前截击,让人想起埃德博格、贝克尔和桑普拉斯那些创造了无数辉煌瞬间的大师。 毫无疑问,费德勒已经开创了一个属于他的时代。这个时代何时才会结束?那些不幸和他生活在同一时代的网球选手何时才有出头之日?当人们把这两个问题扔到吉尔伯特面前时,他无奈地望了望温布尔登那灰色的天空,耸了耸肩说:“天知道。”
